这一刻是真的

过去已经过去,未来还未到来,至少这一刻是真的

小丽华,我的小心疼……

〒_〒

波斯猫父女,听阿爹讲你阿娘的故事。

b站看cut

虐哭我……

已泪崩  〒_〒

        半壶的画面,真是玻璃渣里捡糖吃,虽然这俩双渣的让我时不时觉得阿绿也不错啊,至少没那么虐心啊,但般若和阿护只要站在一起,即使拿着剑互戳,也有一种打情骂俏的既视感这是怎么肥事,这俩人的感情别人插不进去啊。

       好了,般若被阿护害死了,之后阿护最想的却是般若每天戳他两剑也好啊,于是,他怼天怼地对自己啦~\(≧▽≦)/~。

《独孤天下》的半壶cp超带感,又是一对相爱相杀破镜难圆,这是那么多年来我最喜欢的第二对bg,追剧进行时。

【执离】日月之行——17(完结)

     
       最近天权国主好像过上了痛并快乐着的日子,可喜可贺。

       事情是这样的,执明总是说要慕容国主待他如他待慕容国主一样,这不,慕容黎做兰台令时住向煦台,可实际上执明变本加厉直接搬入慕容国主寝宫,影响了慕容国主的作息,被国事吊打一天后,还要被自家王八拱一晚上,君王被迫不早朝,上朝时间昏昏欲睡,慕容国主很生气,后果很严重。

     “阿黎,虽然在天权都是你批奏折,可现在是瑶光和天权的奏折诶,你不能这样,阿黎,诶,阿黎笑得真好看,算了算了,阿黎出去玩吧,带上方夜,有好的东西都给本王带回来,快去快回,不然我待会改主意了亲自带人去抓,我的阿黎可别怪我,让瑶光的子民也看看他们国主是如何奴役天权国主的”。

       没有慕容国主在身边,独自办公的执明国主,挠心挠肺望穿秋水。

      “小胖,我奏折都批了三本了,阿黎他怎么还不回来,你说我的阿黎是不是不爱我了”?

        小胖苦着脸:“我……我不知……”

       “……我什么我,吞吞吐吐的,哎,我问你干什么呢,跟了本王那么久,小胖啊小胖,你咋还那么傻呢,一点都没有本王的机灵,还是阿黎好……小胖,一半了……小胖……”这奏折怎么那么烦,哎,我的控制住我自己,不能画王八,不能。

        就在执明快要控制不住自己,要出宫的时候,正主终于回来了,激动的冲上去就一把把慕容国主抱了起来。

     “诶,阿黎,我的阿黎你回来了,本王批奏折手都酸了,你怎么才回来呀……放了你!?不,本王才不傻,不放,就抱着你,一辈子抱着”。

         慕容黎吓了一跳,脸上漫上红霞,见推不开执明,咬了咬唇道:“王上,我饿了,快放我下来,这样不合礼数”。

         正在揩油的执明一听,连忙将人放了下来,“饿了?哦,方夜你都不知道给你们国主买点吃的么,怎么和小胖一样傻!快让人传膳”。说完又转过头,温柔的揽着慕容国主向桌案走去,急吼吼的执明国主啊,差别对待不要太明显。

       方夜和小胖:“……”!我不傻。

      “阿黎,你手里拿着什么,我来帮你拿,他们怎么不帮你拿,累坏了阿黎怎么办”?执明嗔怪道。

       慕容黎看着他咋咋呼呼的样子,好笑道:“我可是习武之人,累不到的,我给王上带的糕点,看看可否喜欢”。

      执明好奇的接过包裹,笑的见牙不见眼,“给本王带的,阿黎带的,本王可要好好尝尝,一定是好的,来来来,我们一起尝尝,好吃(*^◎^*),阿黎,你也吃,诶,今天过得开心吗”?

      “嗯”,混吃等死,感觉还不错。

      “ 阿黎,你去了那么久,你要补偿我……”,诶,酒足饭饱思那啥来着?

      国主不好光明正大的出去玩,于是:“阿黎,瑶光的密道用来偷溜出去会不会不太好,额(⊙o⊙)…阿黎,你小时候就是从这里偷偷溜出去玩的?!~\(≧▽≦)/~本王今天难道是遇见了个假的阿黎”⊙▽⊙

      慕容国主:→_→

      执明国主:“不不不,阿黎,你别生气╰_╯,阿黎带我出去玩我高兴还来不及呢,昨晚起夜看见阿黎熬夜批那该死的奏折,我心疼,阿黎,我还没背过你呢,我背着你,阿黎给我指路好不好”?(*ˉ︶ˉ*)

       “不用了,我自己能走”。o( ̄ヘ ̄o)
  
        “可是我还没有背过你呢”?Q_Q

        看着执明一脸委屈巴巴,慕容国主表示受到了暴击,哎,你想怎样就怎样吧,反正这里又没人看到。

      “阿黎,我好开心,密道里,只有我们两个人,它再长点就好了,背着你,走到那繁华市井,就好像我带着你,逃离了那些缠着我们的责任和纷纷扰扰,今天就让我们暂时全部都属于彼此,我真的开心,阿黎,我要背你一辈子,你不要再独自离开了,我们收养两个孩子,让他们亲如兄弟,阿黎教导他们为王,把天权和瑶光交给他们,然后我们一起走,阿黎,悠闲自在的日子,你也喜欢的吧”?

       背上的人没有说话,执明轻轻晃了晃,“王上别晃,我没睡着”。

     “那阿黎意下如何,不管你有何想法,阿黎,我……”

    “执明”。

    “嗯”。

     “我不会放过你的”

     “阿黎,你……”?

     “我刚才只是在思考,执明,我不是个好人”,慕容黎的声音有些沉。

     “阿黎,我什么都知道的,你不必顾虑,若你有其他想法,我……”急着打断慕容黎的话,不敢再听下去,眼神骤缩,整个身子紧绷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 慕容黎叹了口气,拍了拍执明的肩膀让他放松下来,“执明,我们的爱是一样的,让你患得患失,是我的错,我不是好人,既然已经认定了你,我就不会放开你的,你要有心理准备,执明,对于你,我没有不答应的必要”。

     “诶,阿黎你答应了,太好了,你在我心中,没有人比你更好,不过,你坏一点,我也喜欢,阿黎不是好人,那我执明也不是好了,这样我们就一样啦,阿黎,总有一天啊,我会带你走”。

       感受着这人背上的温暖,在这里,不用担心再被丢下,那些可怕的记忆已慢慢褪色,鲜明的是有执明在日子里,充满了开心与幸福。不知何时,执明已经长成了可以依靠的人,只要他在身边,就前所未有的安心,慕容黎把头往执明脖子舒服得拱了拱,轻轻的道:“嗯”。

     “阿黎,我从天权带来的夜明珠呢,这地道也太黑了,阿黎,阿黎你别动,小心火会燎到头发”。

        三年很快就过去,可谁也没提那三年之约,楠宿千里迢迢递来请柬,两人收拾一番后,带着一大票人出发了。

        看着执明想忍又实在忍不住的憋了半天,慕容黎怕他憋坏了,忍不住装作好奇道:“毓骁的孩子出生了,你怎么比毓骁还高兴”?执明觑了慕容黎一眼,一脸不可说的表情抬脚往前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 慕容黎看着前面那人背影都透着一股得意洋洋的劲,不由得笑了笑,这人啊,算了,不就是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么,还真当他不知道呢,让他嘚瑟吧,这人对于他的事可是记仇得很哪,在这方面心眼着实不大,虽然这些年看着成熟了,为了两国和平,大事做不了,出个幺蛾子让毓骁下不来台还是能够胜任的,那就太不好了,慕容黎摇摇头,提着萧赶紧跟上。

        席间,慕容黎给对方夹了一块子菜,“执明,你得回去了”。

        这里一个激灵,给慕容黎满上一杯,“不,我不回去,阿黎在哪,我就在哪”。

         碰杯,“那国事怎么办”?

         一口喝尽,“国事?写成奏折继续送来瑶光呗,这三年不都是这样的吗,还有啊,庚辰给我训练的死士可不是吃素的,天权的事情,我了如指掌,没事的”。执明看着毓骁抱着女儿嘴咧到耳后跟的样子,情敌没有了真高兴啊。

       好心情还没多久,突然又想起天权那班大臣,得空就上奏折要王上广纳后宫,哼~一群没眼色的,连鲁大人都说过好几次,驳了一次又一次,这折子还是没有断过,看看那些老臣,一个个鼻涕一把泪一把的,满口长篇大论都是为天权好的,自己都不忍心说太重的话,一不小心那些玻璃心就碎了一地,现在自己是个明君了,还不能如从前一不顺心就把他们撵出去,头疼啊头疼,只好眼不见为净,这样的折子来一本我往桌下丢一本,但阿黎与我一般年纪,瑶光的臣子递这样的折子的也不少,不行,矜持算个屁啊,好不容易把人追到了,我得去看着,那些企图撬墙角的人,看见天权王也得掂量掂量。

       瑶光复国十五年后,两国主归隐,瑶光国与天权国由国主的两位义子治理,不久后,瑶光和天权合二为一,大典上,楠宿国主毓骁带着王子公主参加,据说,楠宿国主带来的两位挚友与前天权瑶光国主相似,可宫内并没有证实传言。

        三天后,楠宿国主带着永世交好的文书和两国通商的凭证离开王城,而大典上的两位挚友并没有随行,无人知道他们去了哪里,民间稍有提及也很快被中垣统一的风头盖过了,再也没有人提起。

        前国主虽然离去,但钧天并没有忘记他们,很久以后,他们做出的一些决策依然在施行,为钧天子民们散发着光和热,功绩也已经写入历史,留给后人瞻仰,那是怎样一个伟大的时代。

ps:哈哈哈~让我仰天长笑三声,终于更完了,又可以继续我美妙的咸鱼瘫生活,还是很美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撒花~\(≧▽≦)/~
      

【执离】日月之行——16

      “为国主报仇”!骆珉大义凛然的鼓舞士气,“报仇,报仇”!被欺瞒的士兵激愤的跟着大喊。在众志成城的呼喊中,本应死死守住的瑶光城门突然一下子打开,城外的天权军队一惊,训练有素的摆好阵型。

       心里志得意满的骆珉正待下令,瑶光军队里突然传来熟悉带着些震怒的声音,“天权的儿郎们好好看看,本王到底是死还是活,叛将骆珉,犯上作乱,该当何罪”!红色围墙中踏出一骑独黑,风姿卓越,不是那执明是谁,他的出现如巨石投湖,使天权军队一片哗然。

      骆珉悚然一惊,但反应速度还在,强作镇定道:“不可能,执明国主已亡,众位已经看过了证据,这定是瑶光人使了易容之术,众将士不要被人蒙骗了”。

        执明撇了撇眼角不屑的道:“呵~是么,你不过拿了我一个饰物而已,星铭与玄武令,你一个也没有吧”,右手高举的一物,赫然就是骆珉在执明身上没有找到的玄武令,星铭也不在。骆珉当初急于脱身,匆匆离开,想着到时候就算瑶光人拿了东西,也可以当成刺杀天权王的铁证,不料执明根本就没有死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
      “恭迎国主”,天权军队哗啦啦跪下一片,似好戏开场的华丽幕布铺了一地,骆珉面如死灰,很快被拿住关押,执明对这个曾经的心腹,看也不看一眼,便等不及得招呼天权军队向城外行去。

       “阿黎,我来了”,远远的听见执明带着笑意的声音,慕容黎嘴角微弯,虽然天枢实际上拥有十三万人,但他特意多带了点,这一战瑶光出动十五万人,在人数上有优势,伤亡就会减少,最重要的是这一战必须要赢,养虎为患这种事,绝不能发生。而这次骆珉为了歼灭瑶光几乎带了天权的全部兵力二十五万,现在瑶光加上天权带来的兵马全部四十万,这欺负的相当厉害了,让天枢军气红了眼。

       天枢大军中,仲堃仪指挥着军队战斗,看到执明来了,边厮杀边喊道:“天权王,瑶光与天枢有仇,碍不到天权的事,天权与瑶光合攻天枢,未免欺人太甚”!

      执明在大军重重保护之中,看着犹如困兽的天枢大军,闲闲的道:“仲堃仪,天枢早就灭了,哪来的天枢,你带领的不过是一窝天枢余孽罢了”!

      “你……”,想不到执明这么不听劝,仲堃仪咬牙,执明看他这一副有火发不出的样子,莫名愉悦,“你什么你,本王说得不对吗?现在天枢是在瑶光统治下,给你们运钱运粮给你们过冬,瑶光待天枢郡不好么,安安稳稳过日子得了,偏要搞事,本王最看不惯你这种贼喊捉贼的人了,你别告诉我骆珉跟你没关系,我真的会鄙视你的哦,还有你领那么多余孽躲在这里干嘛,别骗我是在游玩,我一个字都不会信的”。此时慕容黎刚好来到执明身边,听到执明这番面上一本正经的说着插科打诨的话,没忍住真的笑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 仲堃仪看到这里,有什么不明白的,骆珉那里出问题了,执明这回是铁定要参战了,一定是慕容黎的算计,怒发冲冠道:“呵呵,慕容黎……”!

     “瞎喊什么,现在是本王跟你说话,慕容国主可什么都没说呢,仲堃仪,本王懒得和一个要死的人说话,英雄好汉单打独斗,不,天权就喜欢群殴,天权儿郎们,骆珉是天枢派来离间天权和瑶光的奸细,你们王上讨厌这一群群绿惨惨的,给本王往死里打。”此前瑶光与天枢已打了一会儿,天权军队看见血肉横飞的战场,一腔热血被点燃,听到国主之令,山呼海啸般的就冲了出去。

     “阿黎,我帅不帅”,执明赶上来和慕容黎并驾齐驱,一红一黑聚到一起,在血色背景下,壮烈无匹,两人并肩作战,眼神的交错,摩擦出一簇簇火苗燃满心间,驱散修罗场中浸透的冰寒。

        慕容黎处理着身边很少的小虾米,回头看见执明自得的样子,眼里的笑意流动,随即灼影一划而过断了执明身边的天枢小兵的兵器,一夹马腿往前冲去,方夜紧随其后,“阿黎,你故意的……”执明看着被吓呆的小兵,“你个混账东西”,气急败坏的一脚把人踢了出去,驾马追随红影而去。

       这一战很轻松,庚辰和萧然联合杀了仲堃仪,人数上的碾压,任你阵法千奇百怪,在对方实力远远超过你的时候,一切都是徒劳,天枢残部不久后便投降了,留下方夜萧然整军,两国主光明正大的跑了。

      “阿黎我们回去用膳吧,都怪方方土,本王这几天都没好好吃饭沐浴,阿黎,不如我们……”,一路上,执明的嘴就没停过,两人表露心意后,这人好像更粘人了,听着执明越说越不正经,慕容黎看他一眼,加快脚步。

       看来阿黎很害羞嘛,继续,这是作死的执明国主,“诶,阿黎你等等本王,本王腿短,把……把燕支收回去,哎哟……疼……不……不疼,要不阿黎给我揉揉?还是阿黎对我最好了,哈哈”~

        酒足饭饱,会见过属下后,看着赖在身边的执明,无奈道:“王上,天权的军队还需要你带领回天权,不知何时启程”。

       执明一听这要赶人啦,不行,得好好想想,于是骚骚头,可怜兮兮道:“阿黎,太傅和子煜都不在了,你也不要本王了么,在天权我做什么都是一个人,心里空落落的,阿黎,本王不高兴,阿黎,你难道就忍心……哎,阿黎的心是石头做的,是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 正演得高兴,不妨回过头来看到慕容黎皱着眉一脸落寞的样子,被吓得止住了演技,“诶,阿黎你别难过啊,怪我怪我怪我,我我我的心才是石头做的,我蠢,我轻信小人,本王给你跳大神,阿黎你笑一笑嘛。”

      闭上眼,慕容黎轻轻的道:“你还是怪我”,军帐内气氛凝滞下来。

       执明脸上嬉笑的表情敛去,把慕容黎揽在怀里,此时的他与刚才那个嬉闹的执明截然不同,郑重道:“阿黎,你没错,我在战场上说骆珉是奸细,并不是瞎说的。骆珉之后,我派人查过,哎,你不要小看天权的死士啊,他们这次可是把鲁大人救了下来,没有重蹈覆辙,也查清了子煜的死主要是天枢的责任,哦,还有开阳,之后我请了庚辰帮忙,处理了左奕牵扯到的事,现在开阳从里到外都属于天权,再不能成为阻碍,剩下的,我们一起担,太傅也是因为我才……是我不成熟才把责任推脱给你,对不起”。

       慕容黎听得心惊肉跳,推开执明,惊愕的道: “王上,你都知道了”!

        执明实在看不得慕容黎这小心翼翼不敢置信的样子,这说明了以前的他有多混蛋,心疼的道:“阿黎,都过去了,不管好的坏的,我们坦诚相待吧,我以后都信你的,你以后也要信我。”

     “嗯”,看着执明不像开玩笑的样子,慕容黎点点头,那些误会,本来准备在战后找个机会讲清,没想到执明已经知道了,且并没有被真相的残忍打倒,做事果断,欣慰的同时又有些心疼。

      “对了”似是想起了什么,执明眼睛里突然妖光乱冒,慕容黎看着直想后退,这人一看就在想歪主意。执明先一步死死的摁住慕容黎两胳膊,笑得贼嘻嘻得道:“阿黎~阿黎~太傅最后可是把我托付给你了啊,你是不是得对我负责啊”。

     “什么”?慕容黎懵逼中~

       执明假装生气,挑起眉头道:“哟,看看看看,慕容国主原来是个出尔反尔之人啊,老太傅,遇人不淑啊,我该怎么办啊”。

       慕容黎反应过来,点点头,好像是有这么回事,不过有没有太傅的托付,我都会对执明负责的……等会儿,负责是什么鬼,被这小王八给带沟里了,慕容黎脸黑了。

        最后天权的军队是由天权的将军带回去的,天权又不止骆珉一个将军是吧,庚辰也被借走,给天权训练死士去了,至于天权王,三年未满,住在瑶光很正常,特别正常。

ps:天权王戏精本精老不好,多半是皮痒了,慕容国主捅一萧就好。
     没错,左奕就是执明派人宰的,慕容黎昏倒那两天,执明可是做了很多事情,别忘了执明从天权出发时可悄悄带了使臣的图,他与方夜比对过,方夜知慕容黎的担忧,敏感时期,长了个心眼未曾把仲堃仪说出来牵扯骆珉,从而引发执明对瑶光的防备心,但说出使者尸体在开阳不远出被发现,这是事实,且左奕本就是帮凶,此时把他推了出来正好。
      没想到执明对仇人那么狠,直接让庚辰把人给杀了,之后慕容黎虽疑惑,却也没细查,本以为是仲堃仪与左奕闹了矛盾,利益联合必以利益撕裂,这很正常,他只是确定了执明在对事后做出的决策是合适的,保证开阳的主导权是天权,这就足够了,一个敌人死了那就死了,还要感谢做这事的人,下了他不曾下的决心。
        要说方夜庚辰为何不告诉慕容黎,执明国主不让啊,所以之前他是不知道真相的。

【执离】日月之行——15

       执明直接睡过午膳时间,醒来时头还是晕沉的,他记不得自己醉后做了什么,但还没忘记今天要走的事情,宫人帮忙洗漱过后,匆忙招呼小胖,可小胖现在也不知道跑哪去了,心烦得亲自去找,到处都找遍了也没找到,本想着自己不办公他不可能在书房,但现在只剩那儿还没找,只得又往书房走去,这个小胖,到底谁是主子啊,现在反而还要让我这个主子去找他,真是。

       一路想着如何治治小胖,可他到书房时,这茬早被他忘到九霄云外去了,里面传来两个人的声音,他回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 躲在门边,只想着等小胖出来,他们就回天权,其实他可以回房等的,只要吩咐一声,宫人自会帮他转告小胖,可他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,那个人,他们两天没见了,那个人,金矿的事有没有让他很费心,那个人,他想不辞而别的人,他想见而不能见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 门外的人心烦意乱,丝毫没有影响到房内的对话。“慕容国主,午膳时间已经要过了,您赶了一天的路,守了国主一晚上,现在又处理了一早上国事,再不用膳怕是受不住啊,方夜公子如今不在,他回来怕是会怪我照顾不好慕容国主的啊,我国主他,他昨天醉了若惹了慕容国主不快,但他不是故意的,至于,至于我国主说今天离开的事,我,我也会劝他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 说道最后,声音有些发虚,自己国主什么脾气,好相处来好说话,一旦决定了什么怕是自己说破了嘴皮也没用,现在慕容国主不声不响的,一看就是心情不好,他可是国主心尖上的人,国主醒了一定也会责怪他没有照顾好他。

      “你怎么劝他”?慕容黎淡淡的声音传来,“我……我”,小胖急得不行可实在想不出什么好说辞,只得转个话题道,“慕容国主,别等了,我才刚看过,我国主现在还在睡着呢,怕是一时半会儿醒不过来,你这要等到何时啊”?

       慕容黎拿起印章,不缓不急的盖了下去,把刚批好的放到一边,拿起了另一份奏折重新看了起来,口中说到:“我等他,多久都等得,你下去吧,看看他醒了没有”。小胖没办法,只好行了一礼退下了,门外的人急忙先一步回了房。

         不出一会儿,宫人来说天权王醒了,慕容黎才站起身来,随意打理了下自己,朝膳厅行去,到的时候执明已经坐在位置上了,宽敞的房间里有两个人,却没有一个人说话,只是默默的扒着饭,这场受刑一样压抑的午膳过后,两人谁也没动。

       良久,似是忍受不了这种气氛,执明先开了口:“慕容国主,我天权还有……”“叫我阿黎”。慕容黎凝视着执明,不容拒绝的道。

       执明噎了噎,飘忽不定的眼神这才认真的看向慕容黎,那人皮肤本来就白,脸上更是养不出肉来,现在眼皮发肿,黑眼圈更是碍眼至极,听见那番话后本就不太坚定的的内心也起了一丝波澜,随即带着丝赌气道:“慕容国主不要得寸进尺”。

      “哦,得寸进尺?那本王今天就让执明国主看看什么才叫得寸进尺”。慕容黎突然勾了勾嘴角,眼神闪过一丝戏谑又很快收敛,像是一只猫扬了扬爪子又仔细的用绒毛遮盖好,看得执明有点惊奇,心里又痒得不行,回过神来已被慕容黎拉着手走出了颐轩殿,却不想拒绝慕容黎,因为那个人的手是那么冷,他不舍得,阿黎好不容易的主动,这样的不同寻常,至少在离开之前,让他再贪念一会儿。

       面对第一次如此任性的慕容黎他居然觉得很开心,开心,这是多久以前的事了呢,这一次,是慕容黎拉着他,在他以为他必须放手的时候,他把他拉到了身边。

      慕容黎拉着执明,执明自来瑶光后第一次走出颐轩殿,可他没有看一眼周围的景色,眼神不由自主带了些宠溺的意味。

        跟着身前人亦步亦趋的出殿门,再出宫门,穿过人来人往的街道,那个人没有放开他,两人的手心慢慢的暖了起来。

      停下来时,已经到了一处阁楼,这里只有他们俩,慕容黎站在窗前,入神的看着底下的城墙,似是陷入了另一个他不知道的世界里。执明不安的动了动手,可那人依旧拉着他的手不放,于是只好小心翼翼的哄到:“阿黎”?执明看着慕容黎的表情,突然就不敢说话了,他想,阿黎,这是要哭了么?

      慕容黎终于转过头来看看执明的时候,执明已经快要站得僵硬了,但他依然配合着慕容黎,即使满心疑惑,也不忍心打扰他。执明只是替他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,慕容黎就这样直直的看着他:“有没有……心,执明,我也想知道我有没有心,我本是应死之人,奈何……苟活到了如今”。

       执明看不得这样的慕容黎,脑子一冲一把把他扣在了怀里,只是那个眼神深深的烙在了他的心里,孤独,无助,脆弱,那是慕容黎啊,他愿意负了天下也不愿负他的慕容黎,怎么可以露出这样的眼神,他一直希望慕容黎能把所有都告诉他,不再遮遮掩掩,这样他感觉他们距离很远,永远都是看得见摸不着逼得他发疯,可现在剥落了遮蔽自己的保护层的慕容黎,让他由衷心疼的同时觉得深深的抱歉,是他逼得他到如此。

       慕容黎的手亦紧紧的抱住执明的后背,没有推开执明,他全身心放松自己,身形微微颤抖,执明低下头,用下巴轻轻的抵了抵他的头发,慕容黎奇迹的被安抚下来。

      “我在瑶光的那场灾祸里就应该陪瑶光而去,是我的一个挚友,替我从城墙上跳了下去,我的命都不是我的,那我的心呢,那颗连我自己都感觉冰冷害怕的心,怎么配得上你?执明,慕容黎是个胆小鬼,我担得起国家,却害怕自己担不起你的感情,一再的回避。你的感情太纯粹,我总想着你会遇到更好的,值得一个人全身心都是你,而慕容黎做不到这些,又岂能奢求与你相许的那个人是我慕容黎。”

        他的声音有些飘忽,长长的一段话,落在执明耳里,使他再也说不出离开的话来。

     “不,不是这样的,阿黎,只有你,不管是天权的兰台令慕容离,还是慕容国主慕容黎,本就是阿黎,从来都只是你,是不是我做得不够好,所以阿黎不要我了,在祠堂里,你可知,我有多害怕,慕容黎,我想过很多可能,天权的,瑶光的,我从没想过你会死,而你竟然敢一个人走”?执明放开慕容黎,眼神灼灼的的锁着慕容黎漂亮的眸子道。

   “你看”!安抚的拍了拍执明因激动而紧握的手,轻轻掰开十指紧扣,执明的眼睛随着慕容黎的视线看去,那里除了巍巍的城墙,还有城墙下熙熙攘攘的百姓。

      “我还是瑶光的王子时,颇得父王宠爱,很爱玩,但学什么一点就透,所以父王也就听之任之了,我总想着父王还年轻,我没必要把自己过早的栓在政事上,父王百年之后我就乖乖的继承瑶光,听父王的话把瑶光治理得好好的,可天璇攻入瑶光后,一切都破灭了,所有人都死了,我亲眼看着我的亲人挚友从城墙上跳了下去,瑶光分崩离析。”

        执明伸出手来,替他掩上了受伤的眼眸,让他靠在自己身上。“在祠堂里果然是你,执明,瑶光是我对挚友的承诺,对亲人的补偿,风雨飘摇的瑶光,我没办法放弃它,我确实想过随瑶光而去,但我放弃了,我深深尝过独活的滋味,又怎舍得你如此”。

       遮住眼的手感到了些许的湿润,执明轻轻的把身前人转了个方向,看着那双朦胧的泪眼,把唇印了上去,然后顺着鼻梁而下抓住了薄薄的两瓣粉嫩,温柔的辗转阭吸,抚慰着他的伤心。在感觉到回应的时候,又突然加重了力道,轻轻地扣开牙关,舌头长驱直入的舔过上下颚,勾起慕容黎躲闪的小舌共舞,两人的津液顺着嘴角流下一道痕迹,配合着舔弄的声响,显得暧昧异常。

     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,直到慕容黎承受不住,执明才放开他,慕容黎大口的喘着气,瞪了一眼笑的不怀好意的执明,执明看着粉面含春的慕容黎,那一瞪眼更是添了一份风情,忍不住用额头抵住慕容黎的额头,调笑道:“慕容国主接吻怎么不知道换气呢,原来慕容国主也有不知道的事啊”。

      “你……”看着眼前这个又开始不着调的人,慕容黎开始后悔今天怎么一时冲动带他来了这里跟他漏了底,肯定是昨晚没睡好,还不是因为这个人,越想越气,但又不知道怎么说。

       执明见他这样更觉得可爱,感觉以前被压制的场子今天都找了回来,同时攥紧慕容黎的身子不让他挣脱,这么好的味道一次怎么够,口里却道:“阿黎,别气了,我的阿黎,我错了,阿黎不是说今天要得寸进尺么?我教教阿黎好不好”。

        “唔~”慕容黎还不待反应过来又被执明亲的晕头转向,最后整个人感觉都有点迟钝了答应被执明抱在怀里回宫的时候,成了他最悔不当初的一天,第二天慕容黎上朝的时候都觉得浑身不自在,老感觉身上有粘着很多不怀好意的目光,好气啊,当然,这样的日子以后慕容国主要学会习惯就好。

       不久后,天权大军再一次压境,骆珉带来的是天权大部分的兵力。

ps:号外号外,慕容黎黎强抢民男反被耍流氓……23333

观音庙里的蓝曦臣与金光瑶(随想)

  
       说金光瑶对不起蓝曦臣的,蓝曦臣杀了金光瑶为什么要恍惚,这样的话,呵呵~

      (嗨呀!看看我这第一句话,就知道以下不是什么好内容,我也不是一个善良的人,玻璃心的各位请出,不然小心灵受到伤害了我可不会安慰你的哟,我已经提前预警了😜)

      【金光瑶没有害过蓝曦臣,但是他用蓝曦臣怀着一片赤诚教给他的《洗华》和他从蓝氏藏书里偷学来的《乱魄抄》杀死结义兄弟里的大哥的时候,对蓝曦臣就是一种巨大的伤害。他死后,蓝曦臣郁郁寡欢,魂不守舍,这是一个来自他最信任之人的背叛,这是信念的颠覆。瑶妹粉,看到评论想说一句而已。】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——原评论

       有这种想法的很多,见过不少,只是今天突然想写一下,瑶妹若能代表信念,那未免太抬高了瑶妹在别人心里的地位,毕竟原文写的是毫不犹豫的一剑,而不是猝不及防的一剑,别人设局,可是他信了;蝼蚁尚且偷生,挟持金凌,瑶妹可真伤他一毫,杯弓蛇影罢了,可是他不信。

        蓝曦臣处于不管是社会地位还是亲近关系都最接近的人,他有很多的机会去认识身边的人,有改变一些事的能力,但他不愿意去了解,既然身处特别的位置上,无为真的无过么?

        既然是偷学的害人手段,又不是知情不报,怎么就伤害了啊?凶手向店主买了苹果,又把苹果涂了毒拿去害人,出了事故,这种时候不是应该去谴责凶手手段恶毒么,这怎么着也与店主无关啊,伤害不到店主的,若全天下的罪都要去揽一下,那长大真不容易啊,客人来我家被我家的门槛绊倒了,门槛虽然是我家的,但没有人会觉得我受到了伤害吧。

       不好意思,皮了一下,上一段歪了,搞笑的😄,毕竟人与物品是不同的,人与人的感情,信任这种东西,还真是不好说,蓝曦臣那样一个心思纯净的人,有伤害也在所难免,只是在这一段的友情中,明明知道事情有些出入,也盲目的不去在意,这一做法让他最后得到了惨烈的教训,相信在闭关中他对自己的处事方式应该有所思考的吧。

       他是幸运的,纯净的心被所有人保护未惹上尘埃, 金光瑶做的事,他不曾参与过去,明明是在那些事里都是自动或被动的隔离在外的一个人,却是由他来亲手以一剑了结了金光瑶最后的希望,我特别讨厌这一事实。

       在那一战里,即使他不出手,相信金光瑶也走投无路在劫难逃,若稍微念一念情义,袖手旁观,也算全了这一段孽缘,那么金光瑶身死后,他也不会那么纠结矛盾。就因为刺了那一剑,亲手杀死对他好的三弟,会不会在余生中每一次拿起朔月时,记起三弟面对那一剑时声嘶力竭的诘问,平白毁了自己平和的心境,一生难言。

       被利用做了聂怀桑手里的刀他得到了什么,闭关。若是问心无愧,何必恍惚,若是绝对正义的一方,何必拘于一室。他连母亲被关的缘由都不愿意去了解,结果是这样的那便是吧,这样的人,道家思想真的很适合,若说是重情这样的原因,我只想说作为世家出类拔萃的一宗之主,他还真没有那么脆弱。

        观音庙一战,各家各派那么多高手,金光瑶插翅也难飞,蓝曦臣也已经接受了金光瑶是罪大恶极的人设,这种情势下,他那决绝的一剑刺出,金光瑶对他和他的家族多年如一日的照顾,被他抛在脑后,直到魏无羡对聂怀桑提出疑问,才茫然的问出那一句:

    【怀桑,刚才,他真的在背后想偷袭我么?】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——《魔道祖师》原文

       哈哈~读到这里,我心里油然而生一阵悲凉,看啊,他还信他,在那么多的漏洞之后,还信着聂怀桑,还在向他要一个答案,双眼盯着聂怀桑,你又能看出什么呢,想证明你自己是对的么?苏涉,你若还活着,一定会后悔把对自己而言最重要的宗主托付给这样的人吧。

       对蓝大我很矛盾,一边认为天下所有人都可以杀了瑶妹,只有蓝曦臣不能,因为阿瑶对他真的非常好,爱屋及乌也不过如此,从认识到最后都护着他,那些说蓝大从来没有做错凭什么要为金光瑶恍惚闭关的人,难道蓝大被人作了手中的刀你们很高兴吗?

        有时候真想让他多纠结一下,可是蓝大从条件上来说是很优秀的人啊,世家公子第一,阿瑶和大哥已去,他的路还很长,一宗之主沉浸在过去,这是谁也不希望的,毕竟过去已经过了,希望他在打击中淬炼成更好的人。

       无辜么,很多人都有无辜的理由,可又有多少人真正无辜。

        (啰嗦完了,我写得随想,真的就是随便想想。哈哈~😄)

      

【执离】日月之行——14

       太阳悠悠落下,被小胖念叨无数遍的慕容国主,终于回到了王宫,与庚辰了解了情况后,沐浴更衣洗去一身风尘,来不及处理一下宫中的事情,就急急忙忙去了执明处。

        带着方夜刚到颐轩殿,就遇到了等在门口的小胖,“执明他现在怎么样,他还好吗”?小胖连忙摇头,边带路边道:“国主他午膳吃的不多,晚膳到现在也没用,把自己关在屋子里,一言不发的喝了一下午,没人敢去劝,慕容国主你快去看看吧”。慕容黎蹙着眉,想不到骆珉对执明的打击那么大,却不知执明现在的难过,他也有一番功劳。

       走至门口,屏退小胖和方夜,闻着冲天的酒气,眉头皱的更紧了,“骆珉”!心里咬牙切齿的想着这个名字,早知如此,还不如早先杀了你,这样想着,推开门。

        随便歪在桌子上的那人还在喝,通红脸颊来看显然醉的不轻,慕容黎心里颇不是滋味,看着他快歪到地上了,赶紧一闪身扶住了他,醉了的人趴在他怀里,嘴里一张一合小声嘟囔着什么,似撒娇似委屈,慕容黎之后低下头凑近耳朵去倾听。

       鼻尖传来一阵熟悉的冷香,执明的心里闪过一丝清明,这是阿黎,于是他手脚并用的巴着他,紧一点,再紧一点,可脑中又不断回想起慕容黎离去的背影和出鞘的燕支,阿黎不是他的,抱的再紧阿黎也不是他的,头晕,好痛苦,真的好难过啊,阿黎为什么不能是他的呢,我什么都给你,阿黎,慕容黎,慕容国主,你为什么一定要走,心中的怒火再也压抑不住,他实在醉得不清,情绪更是反复无常。

      执明整个人已经迷糊了,喃喃的说“……阿黎,骆珉造反了,鲁大人他……阿黎,你……”突然,似想起什么,他一把推开身边之人,醉酒的人力气也是挺大的,把慕容黎推了一个踉跄,执明也跌坐在地,慕容黎只想把他好好安置,有事明天再说,于是又去把他扶起来,用了武功才勉强把人放在床上,宫人打了水之后,慕容黎示意她们出去,捏了手帕帮执明净脸,不妨那人一个起身,一手掀翻了盆,水撒了慕容黎一身,门外的人欲进来,被心里也生了一丝火气的慕容黎喝退。

        忍着火气,抖了抖身上的水,去扶要跌下床的人,却被一把甩开了手,砸在床柱上,慕容黎的手霎时就红了一大片,执明似是清醒了些,语气冰冷道“慕容国主何必假好心,既然一早就知道骆珉有问题,却把我蒙在鼓里,这次以我为饵是又在算计什么”?

        慕容黎闻言脸色一白,执明现在这样子仿佛又回到了子煜死后那段时间,让他觉得他们之间的坎怎么也过不去了,那些相濡以沫的日子像是假的,只是他求而不得做的一个梦,现在梦醒了,所有都回到了冰点,只有他还沉浸在他们感情渐渐好转的错觉里不可自拔。他沉默地把他按在床上,盖好了被子,执明这次很乖的由着他动作,躺在床上望着床帐,一动不动。

       慕容黎难过得心都要裂开,看着那个眼神带着些迷茫与呆滞的人,忽然低下头,唇贴在身下人的额头上,闭了眼感受了一下,才深吸一口气,放开他站起身来。“既然是贵国国主在我瑶光期间发生的事,且骆珉如此行事恐与我瑶光亦有关系,他出府时我的死士已经跟了上去,我还有事要商议,执明国主稍安勿躁,我必会尽快给执明国主一个答复。”慕容黎看着他眼神依旧迷离,不知道有没有听清楚,遂摇摇头,我跟个醉鬼计较什么,现在先把小胖叫进来照顾着,积压的奏折该批了,其他事等执明完全清醒了再说。

       刚想去唤人,就发现不知何时醉着的人已经拉住了他的衣袖,“你既早已知晓,那……如果小胖没发现,你是不是要我去死,慕容……国主当真……好……算计。”

       慕容黎握了握拳,还是没有去掰开他的手,只是以平时的语气淡淡的陈述事实,“执明,你醉了。”

       哪知这不冷不热的语气又惹恼了喝醉后情绪不稳定的执明,他没有聚焦的眼睛盯着慕容黎的方向,声音已带了一丝委屈和哭腔:“慕容黎!我真的后悔遇见你,但……若是再来一次,我……还是甘愿……后悔。我不信你,不是不愿意,而是……不敢,慕容国主,是你逼我的,我的一颗心,每次剧烈的跳动都是为了你,可它每一次受伤也是为了你,可你……”停了会儿,才轻轻的道“……到底有没有心”?

       这一番话落在慕容黎耳里,亦入了他心里,在心里不断回响,他再也迈不开步子,心里的声音响成一片,那些质问声似带了万钧的力,压的他透不过气来。

        而醉了的那人今天情绪起伏过大,刚才又闹了一场,现在似是有些累了,已经闭上了眼睛,只是嘴里仍低低的说着:“阿黎……你……又何曾信过我,你的事,都……是听……别人……说的……阿黎……本王……本王也……会累的……”。

       床上的人声音越来越低,断断续续的,最后终于静静的睡了过去,慕容黎面无表情的坐在床头看着他,只余自己心脏不规律的跳动声,证明着自己心潮翻涌绝对不平静,就这样看着他,好像眼前人会突然消失不见一样,不舍得把眼神移开一下,静静的看了一夜。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
ps:吻了吻了,慕容黎黎先动的手。😊

 天行九歌小剧场(完结)

      师弟的小心灵受伤了怎么办,当然是,包在师哥身上啦,师哥的怀抱永远向小庄敞开。

       心有灵犀的师哥轻松找到了傲娇师弟,师弟却要打架,dei. dei. dei 打吧打吧,要吃包子,立马给做……

       借问师哥怎么就被如此不讲理的小庄给吃定了呢?盖聂淡定道:小庄天真烂漫,我愿意宠他你管得着吗!

      lo主表示这狗粮一点也不好吃!!!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o( ̄ヘ ̄o)